Edward Hopper Painting
太后释然一笑:“也对,这愚民呀,有什么见识?巴巴儿地指望着见个真凤嫡凰的,为自个儿添福添寿,也不想想,这龙凤哪是想见就能见到的?你是个通透孩子,明白了就好,想透彻了就更好。哀家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我也笑了:“那自然能想透彻,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呀,那些不知其理的百姓呀,传来说去的也没见显真,就都过去了。”
又说笑两句。她严肃地说:“可怜的孩子,如今你独身一人,族里也没个成气候的人,哀家心里也是疼惜得很,历来也就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了。我寻思着你也不小了,如今又是可怜单单的一个人,总算也是忠良之后,就想着在亲王贵胄里给你结门亲事,也不至于辱没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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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家在亲贵里仔细瞅了瞅,就一个信王看着合适,家世也登对,年纪轻轻的,圣眷正隆。哀家揣摩着皇帝的意思,竟是想过些日子给信王晋为亲王,这可是历朝没先例的事。信王府的老王妃身体不适,早就不大管事儿,你过去后,也是一大家子的当家主母,将来的亲王妃。看你这孩子,怪机灵的,又是大家出身,是个明白人。呀,你看哀家这糊涂心思,哀家说了好一会儿,也没问问你的意思,你觉得如何?”
我又羞又喜,立刻转身跪拜:“伶雪本是罪臣之后,蒙太后娘娘不弃,又给伶雪想好了后路,如此天大的恩典,伶雪自当感激不尽,以后定全心全意侍候王爷,效忠娘娘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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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October 4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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